神父的脑中时常会冒出这样一个念头。被人钳住咽喉残留的淤青在神父眼前袒露,神父的眼神又落到青年胸口的红痕,那些星星点点细看下来像是被尖锐的刀具戳弄出来的伤痕。司机的头部偏了偏,只说一句,“我看你准是疯了。如果你在这里呆腻了,我们可以逃亡。这是一种迅猛的性暗示,但是神父胆怯地将自己锁进他忏悔的甲壳之中,而那个属于别人的小丈夫被他一寸寸推入神龛当中,成了不容被玷污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