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同往常一样,我让红桑挑了些拿得出手的珠钗发饰,前去打点福康宫的宫女,好从她们嘴里探出点口风来。我心中焦虑,生怕他这是回光返照,忙将他扶回了府,崔绍正巧收拾了包袱从里头走出来,满脸疑惑,“殿下怎么又回来了?“我活了那么大岁数,也没见过像你这么没担当的男人,像个缩头乌龟,躲在女人的后面。直到走出她的视线,成章和才把手缓缓松开,只身走到案牍旁,悄然坐下,打开折子,查看起来。我痛定思痛,又在地上胡乱摸了一阵,终于摸到了一只袜子,暂且收了收火气,温和地笑笑,“殿下笑吧,常言道,笑一笑,十年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