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榻前,看着自己安安静静地沉睡着,像是在做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。” 却听得成章和缓缓开口道,“这只簪子是我送给陈清婉的,簪子里头藏了剧毒,我本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……可竟然到了太子妃的手里!” “可我总觉得,你今晚约我,是来跟我谈情的,”他指了指面前一桌子,丰盛的菜肴,问我,“三个月了,是不是宫里太冷清了,有些不习惯?屋内零星火烛在风中摇曳,成章和坐在案牍上,却是背对着我。我想了想,又把眉头皱得很深,“你是不是看花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