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七……” 赵樽低低唤了一声,推推她,见她毫无动静,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地叹息一声,“上辈子定是猪变的,说睡就睡。可就是不知为何,却没有一点要苏醒过来的迹象。” 总把“求”字儿挂在嘴边的人,除了傻子,夏初七一律都膈应。冷不丁转过头去,他见她捂在被子里的身子,在微微的颤抖,像是在压抑着哭泣声儿似的,不由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