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的拇指上,戴了一枚通透莹亮的白玉扳指。那些在心里徘徊了太久的情绪都涌了上来,日子确实很不好过,现在心心念念的甜头也尝不到。彦京鸿一边拿帕子揩汗,一边掏牙牌——他终于走过来了,而顾琅只觉得已经等了一个春夏秋冬的轮回。” 沈成玦很自觉地出来了,因而没有什么粗暴的推搡。” 他不禁想起了当年给冯美玉替考的时候,冯美玉也拿了这几样东西给他。他有些踌躇,想问顾琅是哪年生人,又觉得太过于冒昧了,便把话头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