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颜序温柔地凝望着他,忽然握住他的掌心低下头,在魏长黎的无名指上落下一个吻,留下唇齿间的淡淡酒香。” 魏长黎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,他无法说自己已经完全放下四年前的分别,可当年谁又有预知眼……命运总在意想不到的某一时刻某一方向沸腾,灼烧生命。人在病中闷久了都有出去透气的想法,魏长黎自然也是,可惜伤筋动骨一百天,他自己想出去溜的难度系数比较高,只能求着颜序推轮椅带他出去放风。但这都是暴露在所有人视野中的表象。“那如果,” 魏长黎又不抱什么希望地接着问,“要让你演绎一下‘血吻’这个主题,你又会怎么演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