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但他太听话,听话到从不去思考我让他做的事究竟是对是错,是否是自己想做的,譬如方才去给李缙敬茶。紧接着便是乏味至极的汇报事宜——与往常每一个早朝并无不同。” 炉前冒烟的湿炭早已被剔出去,剩下的能燃起来的炭,迅速将屋内的寒意驱逐出去。谢玹走出去没多远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道:“你生辰想要怎么过?早在接到太后旨意之时,永州的州府李景扬便已差人着手督办运河开凿事宜了。他食指在玉笏上轻轻敲击,垂眸间眉尾处的墨点随着眨眼的幅度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