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但他太听话,听话到从不去思考我让他做的事究竟是对是错,是否是自己想做的,譬如方才去给李缙敬茶。他食指在玉笏上轻轻敲击,垂眸间眉尾处的墨点随着眨眼的幅度微动。” 李徵轻哼一声,不再搭理他。早朝上的事早已在外臣之间传得沸沸扬扬,诸如世家一类的反战派在朝堂上对王骐口诛笔伐,说什么逢战必伤,大周的兵经不起山长路远的折腾,责令其打哪来回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