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比起李修凯的羡慕和敬佩,莫舒云和柏近庐看郁弭的眼神是半信半疑,仿佛并不相信郁弭真的能捐出那么多善款来。但是,这些天来在寺里的修行,让我产生了别的想法,当初打算要和那个人说的事,现在反而不确定该不该说了。” 郭青娜的事,应该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郁弭感觉自己仿佛是昨天才回到常觉寺,可是转眼之间,禅七就要结束了。” 他紧张的样子让曾砚昭只好把对苏春媚的不耐烦放下,挑眼看向他,问:“你希望我出家吗?” 曾砚昭闻言点了点头,低头顾着吃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