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曾砚昭有些受不住这般热切的款待,尴尬地拿起一个李子,说:“谢谢。郁弭感觉自己仿佛是昨天才回到常觉寺,可是转眼之间,禅七就要结束了。那青年看见曾砚昭走近,乖觉地往后退了半步,也不再说话。” 他紧张的样子让曾砚昭只好把对苏春媚的不耐烦放下,挑眼看向他,问:“你希望我出家吗?曾砚昭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断面图,不知不觉中也陷入同样的猜测。”释知乐笑道,“至于那些受了戒的在家居士,他们的妻子或丈夫就麻烦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