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点下三烂的手段,也想恶心老子?散了朝,也不急着回军情参谋处那破地方。反倒开始跟那些平日里不得志、或者因为王振那案子受了牵连,但罪不至死的边缘角色混在一起。陈望亭头皮发麻,脸上硬挤出点笑:“陛下说笑了。” 还是那清冷的调子,但少了龙椅上的威压,多了点儿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