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陈望亭把纸条仔细收好,脸上又挂上那副懒散样,“人家请喝茶,还能不去?欣赏他策论里的惊才绝艳,好奇他那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,恼怒他之前的种种“冒犯” ,甚至,还有那么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,看好戏的玩味。这个赵阔,恐怕不是‘粗疏’那么简单,怕是‘胆大包天’!想让他身败名裂,永世不得翻身,法子……多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