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郁灯的眼神落在青年的微宽的背脊上,好一会儿才挪开。祝枝更是安静地垂着眼,或许是失去了视线的人本身便会更加敏感一些,他抿着唇,垂着头,像是认错的态度。” 郁灯恍惚的点了点头,随后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月白色的宽敞斗篷帽被一只素白修长的手轻轻取下,那道青年的模样便彻底暴露在魔域混沌的天空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