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灯叹气,打定主意要去接一些宗门任务,他是个喜欢享受生活的人,自成年后也没缺过钱,一朝穿书居然成了个实打实的贫困户,这他无法接受。然后他看着搜出来的东西,眼前一黑。祝枝更是安静地垂着眼,或许是失去了视线的人本身便会更加敏感一些,他抿着唇,垂着头,像是认错的态度。无暇不知道为什么郁灯会这样的特殊,但它乐见其成。他迷茫地顺着震荡的声音看过去。” 郁灯的眼神落在青年的微宽的背脊上,好一会儿才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