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佳期终于有些懂了他的意思——他觉得指使人伤朱紫庾的是她?她总觉得眼前这场景滑稽得让人头皮发麻,试探着打破沉默:“王爷,这是什么?” 佳期捂着头躲,“那蛮族人不也上了我的当?” 原来那日夜宴果然是结党,宴席上酒过三巡,难免被裴琅煽风点火,他们大概弄了什么结社文书,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不对,那东西已经被裴琅往袖子里一揣拿走了。殿中明晃晃的,佳期尚未适应,一时眼睛都睁不开,但他一定什么都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