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琅说话不算话,立刻手起刀落,首领的血喷了一地,他纵身跃过去,将那人双足脚筋挑断,又把其余人全抹了脖子,末了走到那人跟前,“滋味如何?佳期听得咂舌,但又不好像那些小姑娘们一样大惊小怪,面上四平八稳地故作深沉,“是啊,是这样的。佳期有些讪讪的,忙叫人送了点心去裴昭的书房致谢。肉体拍击的声音一阵一阵,混着粘腻水声,如海浪般似近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