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也只能叹息,原本还想着推她出来重新争宠的,省得祝新惠一人独大,谁知两年过去了,皇上的气竟然还没消。东太后知道敬则则在装傻,献殷勤也好些日子了,但绝口不提来意,还真是沉得住气,就不知道是不是所求甚大了。” “放心吧,我还不至于那样没有成算。>敬则则就这么靠在皇帝胸膛上胡思乱想,又寻思着皇帝这样是不是算是跟自己和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