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敬则则就这么靠在皇帝胸膛上胡思乱想,又寻思着皇帝这样是不是算是跟自己和好了?” “你也知道是自己小心眼儿了?”敬则则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安和鸣。东太后知道敬则则在装傻,献殷勤也好些日子了,但绝口不提来意,还真是沉得住气,就不知道是不是所求甚大了。她这好歹也是记了名的嫔妃,并不是皇帝养的外室呀。沈沉端起碗舀了一勺喂到敬则则嘴边,“你尝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