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想起那个梦,连眼神都失神了半刻钟,梁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。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,这房子却宛若大了十倍。那还能怎么办,她都这样了如果他还是不接纳她。梁子额前那抹淤红像把刺,将他的心脏戳了个洞,所有的空气一并灌进来,血液沾了水,心脏是要坏的,但他现在没办法对她说不,两颗心脏总得有一个人是完整的。梁子有一瞬间想要落荒而逃,因为他的漠视,因为他们两人间再没有了属于彼此的亲密感,只剩下无处可藏的陌生和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