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摸索索地前行,在以为快到的时候,一股温热的手感从掌心传过来,顿了片刻,她立即握紧了那份温度。“梁子将那股酸涩压下去,声音意外地冷静。像平常那样,她化了个精致的妆容,从衣柜里选了一件高腰一字肩的吊带开叉礼裙。他们明白以前的那个梁子该是再也回不来了,她会经常性地看着窗外的栾树发呆,她再没了从前的明媚。梁子请了两天假,等身上可见的痕不再明显了她又重新回校了。“ 梁子呆愣了一秒,然后越过他讷讷地继续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