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詹又擎看见更年轻的徐芷涵在影像里跟她妈妈争执,吵得还挺激烈,不过吵的内容大致上都千篇一律。我母亲并没有活过来,她依旧是一具尸体,如果你去到楼上就能明白我的意思。」 詹又擎很害怕,又不得不鼓起勇气,他走到那个男人面前,手颤巍巍地触上那人的鼻子下方,没有呼吸。他感觉毛骨悚然,不论是眼前已经变成一具尸体的「母亲」,还是中了幻觉的沉輒容,亦或是冷眼旁观的阿翔。婚事告吹后,曾谨行的麻烦也跟着接踵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