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目送拉夫特离开,拧着眉将目光落回那个垂眸的青年身上。安娜闭了闭眼睛,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,“没事。公主形销骨立,厚重的妆面也掩盖不了她脸上深刻的疲惫,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鲜花,再也不复往昔的娇艳。安东亚特转过身,眼里闪过一丝轻蔑,怪物就是怪物,不伦的产物生来便没有心,连亲生父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