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可是,”埃里克皱起眉,“既然这样,难道不是应该更怕冷才对吗?尖利的指甲抠破国王的皮肤,头皮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痛感。”一声压抑却又透着恭敬的怒喝直穿而来,不禁叫人佩服这样的声音是怎样发出来的。门被从外面敲响,莱特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陛下,安东殿下在找您。但是埃里克并不在意,蒂芙洛还把他留在城堡,就说明他还没有完全失去利用价值。虽然面上总有些性格使然的冷,但不再是过去那样的生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