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处很脆弱,所以在戳弄的过程中一直收着力,也没有一直用龟头顶着,更多是轻轻碾过,用棒身摩擦,小心翼翼地玩着她的敏感点。他走到昨晚自己坐的位置前,拿起那杯喝了一半的橙汁。” “嗯……”邬月放下调羹:“结束这种事又用不了多少时间,我们是炮友,不是情侣,当然是说断就断,很容易。邬月脸蛋通红,双眼半眯着看向天花板,衣服依旧是湿的,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身上,穴口泥泞一片,狼狈的很。” “他还不配当你哥哥,知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