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邬月伸手接过:“这个多少钱啊?” 邬月抬头,见到那人后顿了顿,但还是平心静气地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真的很抱歉。邬月拉开抽屉,将药放进了角落。她没有屯零食的习惯,又懒得下去买,便回头环视了一圈,在寝室长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包吐司。”喜笑颜开的邬月紧跟其后,包揽了洗菜切菜这样的工作,打下手的过程中时不时看向旁边的邬尧。她出发得很早,到地方的时候才八点半不到,室内静悄悄的,只有钟表的走针在滴答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