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所以说,你们这些玩“系统”的,一个个出手都这么大方吗?那这样的话…… 易砚之闲着的指头不住叩击了桌面,良久后她扭头看向窗边舔着毛的肥猫:“大黄。记忆里本就难听的笑声,这时间变得愈发尖锐不堪,某一刻她腕子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,易砚之低下脑袋,却发现腕间赫然多了道尚带着血的新鲜疤痕。” 易砚之稍显头痛地伸手按了按眉心,而后大步走到孩童身前,没料到她会突然过来的孩子茫然抬眼,她蹲下身子,定定攫紧了孩子的眼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