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嘉树拉了他床边的椅子来坐好,看一眼拉上的蓝色床帘,低声问道:“霍恒,我听你妈妈说,你不想治疗?前一天晚上只是代替同事值班,原则上来讲,谌嘉树不能下夜班,于是白天也是在办公室忙了一天,中途有几个有创检查要做,也都很快就忙完了。刚走到护士站边上,就听见值班护士再打电话:“值班医生快来病房!谌嘉树想了想,耸耸肩,“我的朋友大多数都是医药领域的,也有一些别的,比如你,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