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天晚上只是代替同事值班,原则上来讲,谌嘉树不能下夜班,于是白天也是在办公室忙了一天,中途有几个有创检查要做,也都很快就忙完了。”宋青枝啃着鹅腿,笑道,“我都想了几个月了。” 阴阳怪气和他刚才如出一辙。“为什么啊……”宋青枝眨眨眼,抬头看了一眼青翠青翠的竹叶,然后十分诚恳地问他,“谌医生,你知道一种蛇,叫竹叶青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