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众人说得很响亮,摆明是要让岳斩霄听到。」 池重楼哑口无言,只瞪着殷若闲,却见这二皇子居然伸出手,抓起他一缕头发放到鼻端嗅了嗅。两扇小门在他身后开得笔直,寒风涌进,将那点微弱的蜡烛火焰也吹灭了。」当殷若闲突然停下剧烈的挺进,转而在蠕动收缩的窄道内慢慢碾磨旋转时,池重楼终于忍不住直冲脑髓的强大快意,颤声呻吟求饶。这人看少年起了身,才轻哼一声,一双纵然含怒依旧顾盼风流的眼睛朝池重楼和青空扫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