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过叫我若闲即可,重楼兄你怎么又跟我客套起来了?池重楼咬了下自己的舌头,很痛,再动了动左腿,小腿一阵钻心的痛,告诉他左腿并没被鲨鱼咬断。岳斩霄也听出了秦沙的声音,抢先道:「卫应侯,你来得正好。」殷若闲虽然在跟岳斩霄说话,目光却尽在池重楼脸上打转,心中又喜又恼。生死一线间,亲人的面容全都浮现在他脑海里,轮番晃动,似走马灯般飞快转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