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乖巧地坐在病床上,任由她拆开左眼上方的绷带,换药,然后再度将绷带贴好,笑着离开。>我明白,这是他愣住的原因。云霄的墓很干净,除了雪,什么都没有。“难得大家都在,要不要一起去聚一聚。转头,看着倒影在窗户上的自己,如果不是左眼的绷带,几乎与平常无异,我是否该庆幸,摔下山的代价,只是我的左眼以及一道十公分左右的疤?“不过小舞昏迷时一直在重复一个词,不是日文所以慈郎听不懂,不过迹部说是中文,小舞原来和迹部一样都会中文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