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星很少,明天,可能又是阴天吧。转头,看着倒影在窗户上的自己,如果不是左眼的绷带,几乎与平常无异,我是否该庆幸,摔下山的代价,只是我的左眼以及一道十公分左右的疤?” 可恶的家伙,居然不把我的话当回事。“两位找我,是为了令爱与手塚的婚约的事吧?我乖巧地坐在病床上,任由她拆开左眼上方的绷带,换药,然后再度将绷带贴好,笑着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