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」 「出于寂寞,我接受她的建议,跟她交往了。一曲完毕,我忍不住又再弹了一次,幸好店里没太多客人,所以我能难得放肆。可我一点都没感觉不妥,反倒非常习惯,这是我从未有过的生活体验。哥哥又拿喷灯将他的伤口烧熟止血,顺便泼水弄醒他,又继续一刀一刀的在他身上割,直到他全身都像泡在血池里奄奄一息时,再拿汽油淋上去点火烧,结束他罪恶的一生。林湘琴总是能轻易让芮莹陷入负面情绪中,导致芮莹感到烦躁、忧鬱,光是应付学校的课业和来自母亲的逼迫,就使得芮莹在夜里没办法跟我有亲密关係,她丝毫提不起劲。虽然这个安置机构还算是能让人安心,可我对未来感到茫然,不知道要考什么高中或大学,我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