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,仿佛被她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许茜让他们俩剪刀石头布,谁输了算谁的,但他们每次都一样,分不出胜负。” 卿杭放在膝盖上的手收拢,抬眼看向那杯还在冒热气的白开水,“……不把水喝完?他把合作课题的资料和目前进展情况都整理成文件发给她,又推荐了一位能继续研究的同事。一个平时除了工作之外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人行踪突然变得诡异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” 卿杭虽然没说话,但耳朵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