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他说完便快步走出包厢,关上门后彻底长舒一大口气。傅雁时神清气爽,他终于能正大光明地进顾谨书家里了。傅雁时感觉自己许久没看过他这个样子,瞬间胯下就鼓胀起来,他难耐的压着顾谨书时轻时重地抚慰他,看人全身为自己泛起漂亮的绯红色。行将就木的老人已经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但也知道他一定听见了自己这句话。傅雁时拉着他的一只手去抚慰自己身下的巨物,“宝贝,该你帮我了。钟强一只胳膊搭着椅背,吸了吸鼻子,“你找我来是不是钟家要出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