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雁时拉着他的一只手去抚慰自己身下的巨物,“宝贝,该你帮我了。顾谨书笑了,拉着他的手帮自己敷冰袋,说道,“真的没有呀,还很疼啊。” 傅雁时懒得再听下去,转头往太平间走,把关纯的撒泼哭闹都丢在身后。翻开扉页,竟然还写着高中时的班级。行将就木的老人已经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但也知道他一定听见了自己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