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虞峥嵘只扫了一眼,就能估摸出礼物的大致数量,虞晚桐的话语绝非虚言。但同为直觉动物的虞晚桐也从他的语气中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,忙装傻道: “我就是在想你手里拿着的是哪个礼物,谁送的。但是已经看遍中外名著的虞晚桐早就意识到了,哥哥早上在被单上留下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痕迹。” 虞峥嵘完全知道她在说什么,知道自己解释不清,也知道自己更不该解释,于是只埋头扒饭,扒了几口后将碗筷往洗碗池里一丢,逃也似地离开了厨房。那礼盒虞晚桐看着有些眼熟,一时却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,又是谁送的,看这清丽的颜色,大抵是哪个玩得好的小姐妹送的。虞峥嵘没有拦着她的动作,而是在她伸手的时候直接又快又狠地拍在虞晚桐另一半屁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