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但同为直觉动物的虞晚桐也从他的语气中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,忙装傻道: “我就是在想你手里拿着的是哪个礼物,谁送的。” 看到纸巾的时候,虞峥嵘就已经眼皮一跳,当下一秒不祥的预感变成现实时,他骇得头皮都要炸开,欺身上前,手撑在虞晚桐身后的门上,压低声音道:“你疯了?虞峥嵘推开卫生间门,刚踩进去,就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个小尾巴,他忙收回自己摁在裤腰上的手,转头呵斥道: “我上厕所,你跟过来干什么?虞峥嵘只扫了一眼,就能估摸出礼物的大致数量,虞晚桐的话语绝非虚言。虞晚桐靠在床头懒懒地玩着手里的剪子,有一搭没一搭地剪着礼盒上的缎带,但就是不彻底拆开。虞峥嵘一见她的沉默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