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里我拒绝了她,梦境仿佛是我没有拒绝她的另一条路线。先是用了洗手液,再是香皂,我反复搓洗着,几乎要搓掉一层皮。母亲的确如她所说的那样,减缓了工作的强度。“哈啊……啊,嗯……哈……”她在我耳边,模仿着电影中的内容喘息。手在发抖,我死死攥着相框,不能让它再次掉下来。” 她刚洗过澡,身上难得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