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谢留没说话,便相当于默认了。她字字如蜜,就是字字不想他回来。初上战场前几年,谢留年年都传家书给他们,后来就只给她了。”谢留敛着静谧的眉眼,不笑不怒,平平淡淡好似一副黑白的山水画,“阿父不在,没有桂花香,没有阿娘做的糕点,也没有人过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