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我哪有,就是有那也只对你嘛。她对他有什么可恨的,真正该憎恨的人不应该是他吗?”谢留敛着静谧的眉眼,不笑不怒,平平淡淡好似一副黑白的山水画,“阿父不在,没有桂花香,没有阿娘做的糕点,也没有人过节。” 胭脂蹲了下来,因长久的□□而沙哑的声音说:“你不回来的话,我们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。他两眼一横,往胭脂那一瞪,意有所指地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