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在异乡为异客,周然彻底理解这句诗,抬眼间月色如水,周然抱着枕头,盘腿坐在床上。周然抿唇,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。“唱的……”止宴睫羽颤动,全身发热,“很好听。止宴明白,这种感觉和衣服上粘上污渍是不一样的。就是走得慢,耽搁了几步,连兔耳朵的背影都看不见了。三人组只是不会生活,而她连生存都不行,如果有一天,兔耳朵离开了她——他毕竟没有理由永远带着自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