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在异乡为异客,周然彻底理解这句诗,抬眼间月色如水,周然抱着枕头,盘腿坐在床上。三人组只是不会生活,而她连生存都不行,如果有一天,兔耳朵离开了她——他毕竟没有理由永远带着自己啊。直到有一天,半夜不舒服,她迷茫睁开眼,用手打旁边,却打了个空。鼻间是一股清香气味环绕,熟悉的人带来熟悉的感觉,让人无法言语。他可以轻易被周然带动起暴躁的情绪,同样轻易被她抚平。就是走得慢,耽搁了几步,连兔耳朵的背影都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