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她心灰意冷,躲了他大半年,只在他外出出差的时候才肯去姐姐家,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。她像是在以旁观者的视角,重看了一遍自己伤悲的死亡过程。呜咽的时候,林雅并不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意识完全是模糊的,仿佛只是凭着本能在发泄心中的不满情绪。剧烈的快感如浪如潮拍打着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