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啊…你…啊…太重了…嗯…起来…“ 妈妈身上滚烫滚烫的,鼻息浓重,唇瓣间呼出如兰似麝的香气。您都泄成这样了,水流的到处都是,还不舒服?直觉告诉我,这可能是妈妈的软肋,便将指尖抵在那片嫩肉上,用力抠挖。早知道你这样,我就不该留在这里。既然病已经治好了,这个时候如果学习成绩再下降,就真的说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