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梨扯着嘴角,却笑不出来,她低着头像是背台词。主管在群里发布了庆功宴的酒店,大家闹腾也闹腾够了,很快散开,各自回座位收拾。陆远征半转过身,终于看不惯紧关了一天一夜的窗帘。车子一路晃晃悠悠开上高速,原本一车喧嚣地年轻人也在漫长而无聊的旅途中逐渐安静下来。老建筑这边廊檐遮蔽着,总给人格外清凉的感觉。“我现在再想,觉得我可能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