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等,陈安梨没有回答,而是深吸一口气,猛地端起面前的高脚杯,闭着眼把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。陈安梨拍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收敛一点。” 陈安梨不是没见过这场面,很自然地点头:“好。” 舞台四周的音响准时响起劲歌的前奏。他笑了一下,让陈安梨坐:“安梨啊,坐,累坏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