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,你管好自己的小情人就行,以后别再让她到我面前乱吠。她只是没想到裴朔年竟然还特意跑这一趟来告诉她。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不是第一次,可为什么偏偏她唐初露不是?裴朔年手里拿着白色的药膏朝她示意了一下,「露露?」 裴朔年静默了半晌,随即站起身子,「你早点搬,我有事先走了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顿住了脚步,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唐初露脖子上的红印,还是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,「记得吃过敏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