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裴朔年静默了半晌,随即站起身子,「你早点搬,我有事先走了。没钱……」 陆寒时拿了张卡放在她面前,「应该够了。」 听得出来她是在故意耍狠,陆寒时勾了勾唇,「是我的错,下次我轻点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顿住了脚步,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唐初露脖子上的红印,还是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,「记得吃过敏药。一身熨帖的西装高级干练,从前眼里有玻璃一般刺碎的光芒,如今被时光打磨成圆滑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