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恍惚的视线里,“柱间”渐渐接近了他。在错杂的鼓声、缠绵的笛声和囃子方的歌咏中,他如被魇住一般注视着台上的仕手。过程尚且不论,只是没人想到将尾兽送出的行为甚至要到了让柱间低头拜托的地步。他不知道怎么还有人能把自己连在石像上面就能活下去的,以致他错觉只要他戳一戳恐怕老头子就完蛋了。